迪拜国际金融中心(DIFC)

DIFC是位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阿联酋”)迪拜酋长国的金融自由区,依照《阿联酋宪法》修正案、2004年阿联酋联邦第35号法令、2004年阿联酋联邦第8号法律、2004年迪拜第9号法律及2004年迪拜第12号法律成立。它拥有自己的基于普通法的法律体系,也拥有自己的管理DIFC法院的司法机关。在首席法官Michael Hwang和DIFC法院司法常务官兼行政长官Mark Beer OBE的积极领导下,DIFC法院已着手建立一个与世界各地法院相互合作的独特网络。

DIFC法院

DIFC法院依照2004年迪拜第12号法律(经2011年迪拜第16号法律修订)成立,其权力、程序和职能在2004年DIFC第10号法律中作了规定。

DIFC法院管理一个初审法院和一个上诉法院,英语是其官方语言。

DIFC法院专门处理因DIFC及其运营而引起的所有案件和诉讼,以及所有当事人均书面同意由DIFC法院管辖的任何其他诉讼。

DIFC法律适用于所有提交DIFC法院处理的争议,除非当事人选择其他司法管辖区的法律。DIFC法院的管辖权延伸至认可判决、发布命令和裁决。它们也有权就DIFC法院任何程序的开展向第三方发布命令及提供指示。

DIFC法院的管辖权限于民商事案件,刑事案件不由DIFC法院审理,须提交至阿联酋的相关机构。

指导备忘录——执法备忘录

为协助投资者、商人和律师,并与世界各地的法院建立正式联系,DIFC法院已签署许多执法备忘录——第一个是2013年1月与英格兰和威尔士王座分院下属的商事法庭签署的有关相互执行金钱给付判决程序的指导备忘录。之后,DIFC又分别与韩国、哈萨克斯坦、纽约州、新加坡、肯尼亚、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和澳大利亚联邦法院签署了七个指导备忘录(“指导备忘录”)。

DIFC法院又与约旦和新加坡签署了两个谅解备忘录(“谅解备忘录”)。

DIFC法院签署的指导备忘录在本质上非常相似,关键的根本目的在于确保缔约方之间达成如下相互理解,即一方法院的判决很容易在其他缔约方法院强制执行。

如上所述,DIFC法院还与约旦和新加坡签署了两个谅解备忘录,与约旦的谅解备忘录是为了促进基本法律和程序的合作和相互理解,与新加坡的谅解备忘录主要涉及一方法院审理的争议事项受另一方法律管辖的情形。在该等案件中,争议各方应接受审理该事项的法院的指示,并由管辖法律所在的一方的法院裁决。两个谅解备忘录均未探讨执行机制。

值得一提的是,指导备忘录和谅解备忘录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构成条约或立法。它们的签署仅仅是为了在国家间执行判决方面鼓励最佳做法。

同样,DIFC法院也与当地司法机构(如阿联酋联邦司法部)签署了多个谅解备忘录。这些谅解备忘录旨在鼓励对各方司法实践的相互承认,使它们能够实现更有效和独立的司法制度,以及协助DIFC判决、裁决和命令在阿联酋境内的执行。DIFC法院还达成了各种协定书,以管辖如DIFC法院与迪拜法院之间的判决和执行等特定事项。

上述执法备忘录的一项重要特征是它们不具有法律效力——那为什么DIFC法院如此积极并热衷于签订这些备忘录呢?

首先,备忘录旨在提供一种执行判决的实用和权威的指南[1]。这符合DIFC法院建立人性化的司法环境的宏伟愿景和战略。

其次,备忘录有助于建立用户信任感,并旨在提高DIFC法院的使用率。

再次,犹如“一个普通法岛屿处于一个民法法系海洋中” [2]的DIFC法院,备忘录为其提供了一个加强其在其他司法管辖权的影响力的国际平台。这预计会吸引更多的国际当事人将其争议提交至DIFC法院审理。

阿联酋未与其签署条约但DIFC法院已与其签署指导备忘录的外国辖区法院(如韩国)是否会执行DIFC法院的判决、命令或裁决,仍需拭目以待。

DIFC——中国

最近,DIFC法院一直在与上海谈判以达成一个指导备忘录。此外,DIFC也已承诺支持中国的“一带一路”发展倡议,在未来十年实现其增长目标。

此外,DIFC法学院已单独与华东政法大学签署了谅解备忘录,提供了详细和全面的合作机会,包括员工/学生交流、联合研讨会和会议以及学术资源的分享。